上週五,弟弟打來告訴我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爸爸進了加護病房,診斷的結果是壞死性胰臟炎。
已經過一個禮拜,換了兩間醫院,進出了兩間加護病房,有兩個醫生都曾跟我們說要有心裡準備。這一個禮拜,真的很不好過。
昨天開始,醫生說爸爸的狀況穩定多了,洗腎的機器可以準備拿掉,因為爸爸說她肚子餓,所以可以讓他試試看喝一點糖水。也就是說,前幾天一直往下掉的狀況,終於停止下降了。
上週五,弟弟打來告訴我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爸爸進了加護病房,診斷的結果是壞死性胰臟炎。
已經過一個禮拜,換了兩間醫院,進出了兩間加護病房,有兩個醫生都曾跟我們說要有心裡準備。這一個禮拜,真的很不好過。
昨天開始,醫生說爸爸的狀況穩定多了,洗腎的機器可以準備拿掉,因為爸爸說她肚子餓,所以可以讓他試試看喝一點糖水。也就是說,前幾天一直往下掉的狀況,終於停止下降了。
一早,我在墨爾本的飯店醒來,恩,事實上,我並不確定自己在哪一間飯店,不停的移動、彩排、演出、休息、再移動,口袋裡的房卡越來越多,飯店的連鎖經營方式也成為我進房門前的困擾,相同標誌的房卡裡,只有一張,能打開那唯一的一道門。
在沙發上進行了一段回憶和清醒的過程後,習慣性的開了電視,開始了我和這個世界的第一個連結。
北京機場旁的白楊樹還未掛上綠芽,清晰可見枯枝間的巢,不知巢內是否還有等待著父母的雛鳥,或這是整日飛行的倦鳥唯一的家。
前天幫兒子過生日,問他知不知道自己幾歲,他舉起右手,將姆指和小指合起,用力的伸直了無名指,大聲的說,三歲。看到他努力的伸直他的手指,回想他一千多個日子裡的每一次驚喜,感覺自己就像是每次拾回食物的公鳥看見巢中的小鳥羽翼漸豐般的滿足。
第二次應該會比較上手吧?每個人看到狗狗的大肚子時,都會問我們同樣的問題,我也希望真的就會像他們心中認為的那樣,不再緊張,不再不知所措,不再忘東忘西又滿身大汗。
今天狗狗跟我說她以後再也不要生了的時候,我完全能夠體諒她的感受,我再也受不了看著她緊抓著床邊的手,揪著眉頭獨自忍受著刺骨的痛,而我只能在一旁無助的看著。